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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月25日

不夜不归

要么三日不出门,出门便是不夜不归
 
这是我和田笑蜜的生活本性
比如:
近日降温,我们都是两三日没出门
今日气温有所回升,我们决定出门
一是办些琐事,二是购购年货,三是倒饬自己
 
我想我和田笑蜜之所以成为朋友
除了很多先天缘分和后天契合之处外
还有一点就是:我们都很事儿!
8过,我是过去事儿,她还事儿在进行时!
 
所以,我们每次出行,总是带着不确定的因素
例如今日:
今天的琐事其实就是取田大小姐前日被吞的卡
然后给一位朋友转帐,给现代化手提电脑升级即可
结果:
我们出门时间稍晚,ATM机功能太少,笑蜜勤劳取款存款
导致我们周折另一家银行,再另一家ATM机,取,存,毕!
 
眼看着时间直奔六点,才想到电脑升级的事情
打车直奔建外SOHO,夜色中,我们看到了MAC体验中心几个大字
却是黑着灯的样子,走近一看,封条及放假通知都贴好了,时间是前天!
顿时,蹉跎之感汹涌而来,同时自我安慰也即时起作用---
------我们决定逛逛再走,好不容易来哪就那么容易离去
像我们这样知性的人儿,一定要逛了书店才成
 
发现一日未进食,我们决定麻辣香锅解决之
继而走进丽时美发店,被告知需要等候一个小时
于是我们新光天地FANCL之,华贸中心MUJI之
 
回到美发店时,我们开始了倒饬自己之旅
过程不详述,同样是闭店前最后一个顾客,如果他们店有闭店铃声
我想,我们是把铃声踢走,再出门的。
 
不夜不归,近于子时,我们都到各自的家,我们很轻松很开心
北京城经过春运的折腾后,松快了许多,一些生活的烦恼也在渐去渐远
 
明天,不,是今天我们要天不亮不睡,因为是大年夜
其实,在忙碌中能有几位好友能和自己这样呢?
能有多少时间这样不夜不归,痛快淋漓呢?
 
且行且珍惜
 
 
 
 
 
 
1月23日

我发现

我发现其实我一点都不够爱自己
有另一个人在的时候,我可以好好的做家务、做饭
一切仿佛井井有条
然而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能将就的绝对不含糊
仿佛一切都是表演和表现,对自己懒得彻底
 
所以,我想好好生活的意义更在于能够无论人前人后都该是勤快、井井有条的样子吧
就像可以按时起床、睡觉、打扫房间、洗漱、看书,有节制的上网,好好完成前一天的计划
诸如此类
 
我发现我对美食的态度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原来以为只是吃遍天下美食、后来的厨房实验
现在发现远不止这些
研究每一食物的类别、食材之间的关系、属性……
进行搭配、创造
 
就这样,某人说我的厨艺渐长
我也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拒绝下厨
其实亲手做的美食绝对是有灵性的
心情不好,不会得到美味
 
我发现我对情欲之事不再那么迷恋
曾经以为身体里的感觉和能量要适时释放
才能达到某种良性循环
现在我却认为我可以转化那一部分能量
让自己清净
 
我当然还可以继续享受进行情爱的美好
只是不再贪婪和留恋,回味也只是临睡前的微笑
曾经以为那是把握爱人的方式之一
其实如果你够好,够定,就是可以继续走下去的道理
 
我发现自己不爱生气了
用另一个角度看问题,或者站在未来的某个时段来想象事态的发展
心里突然一片宽广,原谅与想通
其实简单的如同一阵风随意吹来
 
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当不能理性对待的时候 先暂时放一放
也许答案会慢慢揭晓
 
我发现自己的不足还有很多
浪费的青春时光 别人的感情与等待
命运的眷顾机会
 
而当学会了自省
在某个清晨或深夜
让时间静止 看到另一个自己
 
我们发现 从前欠缺的
会在未来一点点添补
曾经贪婪和不舍的
也会慢慢褪却
让我们看到一个生活完整的面貌
1月15日

时装爱我【黄伟文(Wyman)】节选自《潮骚》

第一节  时装改变命运

改变我一生的一天:1990年,大学三年级的暑假,某个下午两点我坐在广播道商业电台的大堂等候领取电话游戏的奖品,刚巧遇到当年商业二台的节目总监郑丹瑞午膳回来,他看见了我,后来问人,这个外表正气的男孩子是谁,然后我就得到了电台试音的机会。          

一年后在同一个电梯大堂,郑丹瑞看着已经实习了一年的我,用略带惋惜的声气问我:“为什么你日日都穿得好像去红馆开演唱会似的来上班?”话中怀着引狼入室的懊悔。

这是个守了15年从未告诉别人的秘密,真相是:郑丹瑞发现我那天,其实是我先看到他的,但我特地把视线移开,因为我知道如果盯着他看就一定会被当成千千万万个发明星梦的人其中一个(虽然我其实是),得到试音的机会是零。我清清楚楚记得那天我穿了件大方得体什么花巧都没有的兰色牛津纺恤衫和levi’s501,当然不是巧合,我早就料到这样穿的话,如果万一给我遇到了电台高层,是会产生好映像的,是会讨人欢心的,一切都在算计之内,对,那年我21岁,是足以有这种狡猾的了,其实那个年代,我的衣橱里大部分的衣衫,已是廉价珠片衫、紧身摔角手套装、几乎露脐的超短T 恤,出街时还会戴20条银项链或者左右鸳鸯的红绿袜,在有可能遇见星探的那一天,我是可以翻箱倒柜找来唯一一套“扮乖”造型的,我当时心里想的是:“你请了我,慢慢就知道味道了!”

我当时当然知道衣服的威力,我11岁开始自己买衫,到了那一年,衫龄都有10年了,因为时装而被取消或赞美(取笑我居多)也有10年了,我怎可能在人生里可能最关键的节骨眼上,因为穿做衫而功亏一篑?郑丹瑞先生不知道的是,我15岁那年已经每星期为《年轻人周报》写时装专栏,赚取50远一期的微薄稿费来帮补置装支出。

同一年暑假,我自中文大学联合书院的饭堂走出来,遇到几个我不认识但认得的政治及行政系学生,大支得什么球都会打那种,隔着一大片草地向我不怀好意地侃笑:“Hey Supermodel!”原因只不过我穿了一身Boy London,我当时装听不到,因为我派略为刁钻的反驳他们的心智都无法明白,但我心里面想的却是:“有朝一日,你不要让我真的变成时装界人士,而你们只会变成50岁仍在大街上笑人Supermodel(难得他们居然认得这个字)的Nobody,到时候不知是你好笑,还是我好笑!”

当我小家记仇也无所谓,十年前有本八卦杂志把我视为品位最差的人之一,今年却有另一个机构将最佳衣着奖颁给我,而我,十年来本无改变过,我觉得这才最好笑,当我品位差真的无所谓,反正这些年来我从不肯贪靓,只肯认中意买,衣着,说“最佳”也万万不敢当,我最多知识比较“勇敢”而已。但如果我有美丽的地方,我想,一定是美丽在把一样过去十几二十年来一直被人(善意或恶意地)取笑的事情,坚持到变成一样能让我出版第二本书的东西。

传说中王菲打台湾牌,刘嘉玲经过指指点点,王小姐即刻大发矫爹:“你说我不懂唱歌呢,我认!但你如果说我不懂打麻将,我打死你!”我自己的版本是:“你说饿黄伟文不懂写歌词呢,我无所谓,不过,如果你说我不懂买衣服,哼,我跟你拼命!”每个人都有个死穴,而且很多时候都安装在那当眼的位置千万不要贪好玩贪有趣而无聊的时候按下去,会出事的。

第二节:死都不穿和与有荣焉

有些东西,你以从未拥有过而自豪。例如Versace(意大利著名品牌,涉及服饰及家具用品等众多时尚领域),我从未拥有过,一直大大声声对别人这么说,以为好有性格。

九十年代初Versace最如日中天的时候,我是个初出社会做事的无产阶级,Versace就算靓我都买不起,不如反对,以显示自己有态度有品位。心底里的想法其实是:Versace就算不靓,都不介意穿一下,因为不靓也够彩色。但一开始加入了反对的阵营,中途变节更衰,惟有一直硬着头皮非理性地反下去。直到最后,只记得自己要反,也忘记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恨它了。

那一年我初初拍电影,战战兢兢,惟有胆正命平,否则新人一个还有什么卖点?有天去到现场导演李力持才告诉我今日拍掉威亚的戏。“你可以不拍的,有准备替身,不过最好不要啦!”娱乐新闻通常令人以为危险动作要亲身上阵才算好演员,成龙这样的大明星都是这样的,难道你这样的演员还惜身?况且,你是新人,如何说不?结果糊里糊涂就去拍了,埋位才知道要倒掉12楼,掉上2楼我已经开始后悔,但镜头好歹得完成才够专业啊,结果由地下至12楼那10分钟,长得像看了10次《大长今》。终于吊到12楼,导演陛下又有新花样,他用大声公从地面叫上来:“扮挣扎!”哇。大哥!我一条命明明要靠条细过铅笔的钢线支持,竟然要我动来动去扮努力想挣断它,我心里清楚,如果不照做,他们不会放我下来。那一秒钟,我真的觉得自己是死定了,必须想起什么燃起我的求生意志,幸好我找到个强而有力的坚持理由:Versace。

那场戏,美指竟然给我穿Versace,甚至不是主线,而是副线再副线!还是两季前的过时减价货,还是黑西装配我最怕的豹纹恤衫,当时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万一我现在就这样从12楼掉下去了,我的寿衣将会是我最恨的Versace,死得真不光彩!所以I  Have  To Live,我要生存,死,甚至都要下去换件JPG(Jean Paul Gaultier被誉为鬼才设计师,野性风格叫人印象深刻)再死!所以,我就活下来了。

所以人就不能穿错衫,一失手成千古恨,所有近几年才认识我的人都和我讲起那条DKNY(美式风格代表品牌,有男装、女装、童装、牛仔裤系列及香水系列)的单车长裤,或者Ski-pants(滑雪裤),Whatever早在认识他们之前的三五七年,他们记得有关我的印象,都和那条“现代”裤有关,大部分都是记得在某个电视游戏节目里的我:“为什么会有人将芭蕾舞剧的戏服当出街衫穿这么离谱?”离谱在那不是个动手动脚需要运动装配合的游戏节目,而是个坐定斗快答问题的游戏节目。

对于那个时空来讲,是很潮的!只有你自己这样觉得。的确是潮过的。

最穷时代的我没有钱买一手的Gaultier Junior(Jean Paul Gaultier),却在巴黎河左岸二手时装店用500港元买了一件旧衣,还要是全金的,有Chanel(历久不衰的女装品牌。典雅简约、注重细节的设计风格至今无出其右)式的交叉缝线呢。回港后,无Show做,只能趁新穿回电台拜年,妖霸罗文见到当年只有23岁的我时反应最大:“哗,作死,你想妖过我啊!”我开心到现在。从此我的妖就是上代妖王所Approved的了。有一年十月尾,穿了件Pejoski(因Bjork在2002年奥斯卡上所穿的一条该品牌的天鹅裙而名声大噪,设计充满童真及幽默感,用料豪华,以性感调皮而著称。)撞到梅艳芳,她对我讲的竟然也是这句话,都是珍贵的回忆!

第三节:写在绯闻边上

某颁奖典礼上某男歌手跟我讲了一句话,害得我之后一星期都扮自己不在香港不敢回复他的电话,那句话实在普通到不得了,但我就是答不出。那句话只不过是:“我去日本,你有什么好地方介绍我去?”

讲真话一定会被人误会我在敷衍他,因为真话是:“无!”我知道的地方保证你都已经一早去过,你不知道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怎么介绍?香港人人都是日本旅游专家,本本杂志都是东瀛购物天书,东京怎么可能还有秘密呢?

我是尽过力的,有段时间为了循众要求(当然我承认我也陶醉于“有问必答”而且“一定答到”的无谓成就感),我都希望自己能拔出时间寻幽探秘,每次从日本回来都是新铺头新地址派街坊。但你是明事理的人,你也知道东京这个地方,每次五日四夜或者六日五夜,基本上相熟的店每间都要去报到一下,喜欢的餐馆每间去吃一次,一趟旅行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哪来开荒的时间呢?

我当然有碰到周杰伦,然而我只看见他的波鞋。那天在代官山 ,咖啡店的窗外有双NIKE DUNK LOW PRO SB亚洲版经过,我一面想着东京真是罕有波鞋的天堂啊一面庆幸好彩我也有一双,身边的阿徐指着远处说:“唉,周杰伦啊!”我才知道那双脚属于谁。然而我只留意到波鞋,而不是上面的面孔,This is so very me!

我不知道是种才能还是种缺陷,总之任何情况下,先看到的总是衫衫衫,连发现自己被狗仔队偷拍了,第一件事想到的居然是:“死了!我今天穿得靓不靓呢?”有病!对于他人的人品,相对来说我比较没有那么眼利,不过认识下来我们一生遇见的人当中,恐怕七成以上都没有去到要深入了解人格的地步吧,绝大部分时候,认识表面就够了。周杰伦有没有跟侯佩岑在一起关我什么事?他“表面上”唱歌好听就够了,最多研究一下他的波鞋,也是我们做观众的权利极限吧,里面归你,外面归我,我看到的只有衫衫衫,也算是种值得尊重的肤浅。

衬晓东与张柏芝两三年前有首合唱歌《东芝月色》,应该比较少有留意,陈少琪填的词,内容倒是忘记了。看题作文的话相信是电器光管招牌下的一轮明月映照霓虹灯下的一对(前度)小恋人吧。9月18日,我在东京涉谷车站前过马路,无意中抬头一看,见到东急百货的月亮招牌,脑海里就打出这个歌名,啊,原来今晚是中秋呢。有喜欢的朋友,零瑕疵的月光,胀卜卜的购物带和装满好味咖喱饭的胃,都是种人生几何!如果每一个人生命里都有一些时刻比另一些时刻更难忘更令人觉得人生值回票价的话,这是其一了。

近年每次遇上这种难得靓人靓景的组合,都有种“不知道会不会有下一次呢”的感觉,反而更加珍惜不常的眼前好景,我都不知道这是乐观还是悲观了。

一切先有最坏打算,凡在底线以上出现的,都当是赚了,这种应该叫做“似悲观的乐观”吧。人人问起我的东京之行好不好玩,我的答案永远是“还不是那样”,的确没有撒谎,一切都在预期之中,还不是那样,但潜台词其实:一如水准的买到四箱。这种就是“似不开心的开心”。

PS:在涉谷以前有间通宵咖喱连锁店,最近去竟然关门了,变成了另外一间,开始很不开心,但是一试之下,竟然发现这家更好吃。所以说分手并不是最惨烈的事,原来下一个才是你毕生至爱。


第四节  一买20年

时装与肥

我的第一件名牌Kansai Yamamoto(日本时装大师,是日本最具影响力的五大设计师之一,山本宽斋,兜心一堆凤那件;八十年代以浮夸闻名于世,当年死省储钱买的原因是:看《欢乐今宵》见到狄波拉穿,好抢眼好明显我是跟错大哥。记住这是我不光彩的过去,千万不好四周说给别人听。早两年去日本,发现连原宿最后一间宽斋都关门了,原来已经被放逐,近年只在乡下地方能看到阿公阿婆展示。当年也有穿Kansai的刘嘉玲近年都变成了全身D2(擅长牛仔系列的便服品牌),梁朝伟一早娶定了Dries Van Noten(“比利时六子”之一,用纺织物混合发展出独特风格。),吴君如忙于在巴黎跳蚤市场找古董蕾丝……对于一个全职时装精来说,肥,不是问题,问题是你嫌不嫌自己。嫌你的人倒是容易击退的,但如果你自己嫌自己,则肥不肥都可以嫌,绝症。对自己好歹得有点信心,否则:

——就算你是梁朝伟,你都可以嫌自己,矮。

——就算你是刘德华,你都可以嫌自己,残。

——就算你是黎明,你多可以嫌自己,肿。

——就算你是郭富城,你都可以嫌自己,蠢。

——就算你是古天乐,你都可以嫌自己,嫌自己不是周星驰。

总要嫌的话,有的你嫌。肥,与餐单无关,与体质无关,与运动量无关,只与自信心有关。你以为肥一定与时装无关?如果有足够的自信,都可以很有关的。接受自己的体型,看看拿着自己的200磅肉,如何搞得它很Fashion,都是很好玩的。你节食9个月。为穿一穿Dior Homme(Dior的男装系列,由法国籍设计师Hedi shimane担纲设计。)我餐餐吸收五千卡路里,其实一样可以。只要你能令自己相信,穿不上是衫的错,不是你的错。万多元买件John Galliano(Dior现任设计师John Galliano的个人品牌,设计充满戏剧风格。)是它有责任让你靓,而不是你减肥减到晕,令那件衫靓。所谓设计,就是制造一些更体贴使用者的东西出来,而不是逼迫用者改变自己更适合物件本身。这一点时装“设计”师们最好记一记。

佬味与香水

十几岁的时候,我已经很清楚自己喜欢怎样的人,却不知道自己可以喜欢怎样的味道。对于我,香水比爱情深奥,或者,香水比爱情不重要。这个当然。

不记得了。哪一天怎会上了名美指的家,相信是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之类,朋友约了名美指,我刚巧无处可去,顺便带了我上去坐坐之类。我不是个守规矩的客人,上了人家的家里总要四围望,未至于趁人不觉拉开人家的桶柜那么下流,可是借人家的洗手间后,总不望看看屋主是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护肤品之类。尤其是名美指的家哦,连留意人家用怎样的厕纸都可以用“偷师”的名义合理化。我记得他的洗手盆隔壁有个深绿色的方形玻璃樽,我问屋主,可不可以让我打开闻一闻里面的味道,他说:“随便。”(多余,难道人家回说不准吗?)

哦,这可是十几年来一直要找的味道。当时同行的Tomas轻描淡写:“这种味道很‘佬’,一种很懒剃须的‘佬’味。”我那时才18或者19岁,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样的评论很对号入座,就决定记下樽上写的牌子:Paco Rabanne(Paco Rabanne法国品牌,1973年推出第一款香水。)。他是我生命中第一支自己付钱买的香水。至今想来,不是因为Tomas与名美指的高手效应,或许当年还不会轻易就范呢。为免大家以为我是那种化名影射“上位天后”、“人气滑落男子组合”的同类专栏作者,不用猜了,我大大方方告诉你,上文指到的名美指,是15年前的张叔平先生。
1月13日

归来

     我的09年是如此平静的到来,仿佛只是08年的某个跨月,依稀还有许多未完成的作业和计划,却转眼已经跨年。早已经不想再去总结和计划什么,因为我的工作每个月都有着详尽的计划,也充斥着计划随时被修改的恶运,我的内心开始广阔和强大,心脏却有些不能承受。
     在某一个瞬间我以为会在凌晨死去,死在熟睡爱人的身边,像是强烈呼吸后的轻轻一叹,而在难受的边缘我却突然恐惧和死亡,确切说是反感。我有那么多没完成的事,还有那么多事没有和那么多人交代,这也许是一种不舍,可是如果死亡真的来临恐怕不容我多想,这时的我像是在看一场悬疑剧。天亮后,一切如初。凌晨时刻这一切又在反复。
     最近发生了许多不开心的事,也收获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东西,有一同创业的坚持和单纯,还有不能理解的贪婪,以及一些莫名其妙的伤害。我默默承受,急步前行,让一切都服从我的主要梦想,其他的陪衬如路灯照亮我走过来的路途。
     开始学会应变和思考,开始瞭望和计划更远的未来,如同杂志的运作,在如今的严冬,我已经开始撰写春夏的时装专题。想的远有一种活得比别人长的快感,也有种不踏实的想象感,这种想象会变成文字和图片,会变成计划变成给予别人的希望,等待验证、检阅。如果经历的多了,也许便无所谓这一切,因为已经是一种生活方式,那么是不是一种麻木和可怕的理所当然呢?我依然是个有些纠结的人,常常在厨房徘徊时,心里七上八下。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找到了自己,在丢失许久的某个下午某个晚上。我知道自己透支了太多健康,也透支了太多金钱额度,需要一点点的归还,而心里的小小恐惧开始放下,像是某种归宿感,我开始感受平实的美好。
     混搭,对,最近学会混搭。服装、护肤、下厨、工作与生活时间,我统统让它们充斥着混搭的美好味道,混搭好了就是一种和谐,混搭不好呢?那么就先这么着吧,慢慢就好了。
     就是这样吧,该睡觉了,你还好吗?我在心底问候那些我一直挂念却没联络的朋友、亲人,不用担心我,我想找个阳光明媚的时光拥抱你们,一起喝茶聊天,把准备好的礼物亲手奉上,让我看到你们眼里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