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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9月7日

一出戏、一堂课、一本杂志、一场梦……

 
     他们在乡村的废弃教室内排演一出戏,我冷眼旁观,因为身体受伤,不能参与任何事件。对于同是文艺青年的我,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愤慨和委屈,这一切也许应该归究为嫉妒。夏日的午后出尽了汗,每个人的脸庞都在黄昏中变成了淡黄色,像极了七八十年代墙壁上画,我看着他们脸上渗出的汗珠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和认同感。没有什么可嫉妒的,他们中的两人曾在去年因为一件不起眼的小事相忘于江湖,如今又因为一出戏凑在了一起,必有可取之处。我就这样鬼使神差的和他们去了附近的一座小山上进行排练,这次转场也许是因为光线,也许因为兴奋。

     在我聚精会神听他们说戏时,其中一个男孩恶作剧般推了我一直又扶住我的肩膀。我向身下望去,是百米陡峭深崖,忍住不悦回头对他平静的说:“小球,我有恐高症。”其实,我的恐高症早就好了,只想吓唬他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不曾想,他站起身来,望着我,整张脸开始抽搐,大声哭起来,向山下跑去。

     只剩我一个人,山风清凉,汗也被吹干了,淡蓝色的夜幕中,我躺了下来……

     一场喧闹吵醒了我,原来是我还沉浸在过去一段假期的故事里,眼前所有人都在面临着千头万绪的考试。但显然99%的人是来混日子的,他们在教室里折腾,桌椅破烂不堪,讲台上堆满了纸箱子,很多人等待英文老师来押题然后走人,回家温书。

     我面对那些折腾的人极度缺乏安全感,他们的杀人游戏会随时玩起真的并殃及我,还好这时英文老师走了进来。平时毒舌的他,今天全程微笑,无论教室多乱、同学多欠揍,他脸上始终挂着涅磐般的微笑。教室的嘈杂让他的声音无法传递,桌上的话筒七零八乱没有电池,导员走了进来,满脸慌张歉意,示意他暂停一下,找个话筒电池再继续。我知道可怜的导员根本找不到电池,我冲出去走进帘幕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课堂变成了一个大大的舞台,原来帘幕后面还有别人。

     电池找到了,导员含蓄的和身边人说,每次都是觉得最不可能帮他的人在帮他,那个人以后一定会成。

     接下来,导员变身为某杂志的主编,另一位教导主任变成了出版人。他们要我来定新一期杂志的封面,我知道,虽然我没有参与前面的过程,但整个事件我是了解的。包括那个即将离职的编辑部主任也参与进来,我倾诉着想法:“不是打破原有封面风格,只是加入文艺的符号……”。编辑部主任狡黠的看着我,对出版人说:“主编原来的担忧是对的,知道您会有这样的担忧……”。出版人冷静且滔滔不绝道:“它是一个商品,不足一尺厚的,如果做不好,就会马上被其他大的杂志压住,根本走不进大众的视线……”

     这样的场合我想还是要用眼前事来提醒他们:“该送话筒了,时间来不及”。全部如梦初醒跟着我纷纷走出大幕,我仿佛看到一道光闪过,睁开眼睛,我在一个阴天的午后家里睡着了,空气寂静,偶尔听到阳台的鸟叫。

     身体无力,那碎片一般的梦境还在心里徘徊,明晃晃的,远看如同雨后的水洼 ,我想要记录下来它们,带着某种联系的片断,他们不会再次出现。

PS:就在我极力还原梦境时,有两个电话试图打破这宁静,一个是曾在西安做活动时结识的选手,他想看决赛视频,并向我说曾在台上那么风光,如今却在做着讨厌的工作,我很镇静的说,熬一下吧,谁都有这时候,都会出来的;另一个是好友兴奋的打来说另一位朋友在大婚前赶回老家向母亲出柜,我们都知道凭他的地位、财富和现在的爱人无需这样,但他想给他一个名份,在他妈妈心里的名份。我们太了解他,如此自私的人能够做到这点,都是因为对方无所不包容的爱。
     真的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再次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不再是多么遥不可及的感人事迹。就在我们身边,正被我们一个一个的印证。当我们为得不到的懊恼、抱怨,我们是否沉静下来抛下自己去想想,是否曾经真正的付出、真诚的包容过一切,最好的答案就是:如果你还没得到你想要的,证明你还没做到上述两点。再高级一点就是,一直滴水石穿地做着上述两点,我从未想过拥有的,已经徐徐来到了。
11月22日

梦境

    梦境本来就是荒谬的.
    所以我会突然请田笑蜜同学和巍巍姐一起去住华贸的万豪,而且是在周末,巍巍姐更是一大早晨头发还湿着就跑出来,而且我看见康康长大了,家里多了一个四岁的男娃彬彬,和别的孩子打架,头上流血,但坚强不哭.
    不知为何,半路两女子突然不见了,电话中告诉我却取东西,一会儿到,又不知为何我的身旁多了一个老者,一个德高望重某领域的大师,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他是谁,后来感觉他好像是我姥爷,非常绅士的一位老爷子,虽然他在我出生前的一百天去世.
    办妥了入住手续,在大堂等二位小姐到来,由于需要凭本人身份证办理,所以我只能等他们,真不便宜,一个房间三千多,据说还是打了折的,可是当二位去办的时候,发现她们沮丧回来,原因是这个酒店只提供英文服务,言外之意如果你不会英文交流,那么请不要入住了.这哪跟哪啊,巍巍姐可是在国外生活多年目前经营一家会展公司的大拿,田笑蜜师从MIKE,无论如何也可以在情急时脱口一句F-U-C-K啊.怎么可能颓着回来.可是梦境里她们俩就是这样回来的..
    我火冒三丈冲到前台,英文无比的溜,问他们凭什么不接待不会英文的顾客,这是中国,你们不考虑中国用户,在这儿装什么孙子.他们显然理亏,和我说起了马来文,还好当时一个中国的服务生偷偷递给我一个优先办理的纸条.
    接下来,我就醒了,周六早晨六点半,我非常想去卫生间,是不是昨晚王老吉喝多了.
    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做这样一个梦,荒谬的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