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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篇我不是说普通的人类都能在高峰上生存,但一年一度他们应上去顶礼。在那里,他们可以变换一下肺中的呼吸,与脉管中的血流。在那里,他们将感到更迫近永恒。以后,他们再回到人生的广原,心中充满了日常战斗的勇气。----罗曼罗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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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2日 种树的男人假如你想了解谁是真正品行出众的人,恐怕得花好几年的时间观察:看看他们的行为是否无私,动机是否纯洁,同时他还必须在大地上留下明显的印记。
今天在《外滩画报》上看到一则关于一个日本男人在中国种树的报道,其中也将他与法国作家让-焦诺的《种树的男人》做映衬,觉得恰到好处。冬日午后阳光下,看到大龙隆司充满生机的笑容,让人惬意。 故事是这样的,1997年,大龙隆司大学毕业,到内蒙古现在的鄂尔多斯市考察,发现了一片片金黄色沙丘,当时他就觉得如果能将此地变为绿地,将是一件多有成就感的事情。于是他回到日本后就与拍档斋藤晴彦成立了“绿色网络”,两人商定选择中国内蒙古的科尔沁沙漠进行绿化活动,这是离日本最近的沙漠了。从日本成田机场直达距离科尔沁最近的机场需要3小时,而科尔沁后旗周围伸展的大片沙漠,面积约5万平方公里,比日本的九州岛还大。早春的偏西风异常猛烈,科尔沁沙漠的“黄沙”有时甚至会漂洋过海飞到日本。 这是大龙隆司在中国种树的故事,让-焦诺笔下也有一个类似的发生在普罗旺斯的故事,他们都是在大地上留下了印记的人,改变一种生活,改变一片土地的命运,让灾难不再来袭,让心灵平静,脚步踏实。说到这里,已经不用再去阐述中国、日本抑或法国等国名,如果在合理化的商业运作中,能够让地球的伤痛渐渐减轻,恢复生机,又何尝不可,这样的品行应该是值得称颂并继续发扬下去的。 10月23日 不同“不同”是差异性,“不同”可以取长补短,“不同”可以看到更多可能性。 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的相处中,我们总会发现彼此间的不同,一个成熟的人定会在这不同之处看到趣味和智慧,试想:若世界上有两人相同,那么必然有一个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于是我们在互相亮出自己的不同,也像在捉迷藏游戏一样去抓捕对方的不同,当然这过程中会互相调侃、诋毁、甚至争吵,结局往往是认同对方的不同,再去琢磨可否“拿来”。 世间万物,无穷无尽,多去包容不同,放大视野来看那些所谓不同的益处,我们是否也会去欣赏和成长。 感情如此、工作如此、艺术如此。 10月5日 感谢生活对我意重情深 从美树馆博客那里间接知道阿根廷民谣歌手sosa去世了,仿佛在许久以前听过她的歌曲,那种质朴温柔的声音,可以穿越胸膛在旷野中找到共鸣。
关于对SOSA的感受,找了一篇文章转过来看,说出了我想说的话。
在不知道Mercedes Sosa之前,我只听过她那首经典歌曲“Gracias a la Vida” (“感谢生活”),最让我感动的是她嗓音中那种朴素的美,深藏在她的声音背后是温柔,坚强,深沉,还有悲伤,这些汇集成一种巨大的力量。那是一首现场,在背景里,我听到成千上万的人爆发的掌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1982年2月,那时,她从流放地回到阿根廷,一个正在向民主过渡的国家。虽然我不懂西班牙语,但那些掌声不需要翻译,她的歌声对阿根廷人民意味着什么。在听她的歌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一种东西充满了我的胸腔,那是一种让人感动得落泪的情感。Sosa在历经磨难和痛苦之后,仍然满怀激情地感谢生活,她用她的歌声表现出她作为一个温柔而坚强的女性,伟大的人格和精神力量。
Mercedes Sosa是“nueva cancion”,二十世纪60年代后期在阿根廷和智利开始的“新音乐运动”中伟大的代表音乐家。新音乐运动是充满着对独裁的抗争和对人民的爱的音乐,具有鲜明的政治性,她的目标就是与社会和生活的不平等作斗争,来改善大众的生活。和Violetta Parra以及之后的Atahualpa Yupanqui一起,Sosa是这个运动的领袖之一。1973年由美国中央情报局支持的军事政变推翻了智利的Salvador Allende后,这项运动在全南美都被镇压。Sosa所唱的歌曲都是鼓励土地革命,人权和民主,这些歌都威胁到了当时当权的军政府,最后导致了Sosa被阿根廷流放。 Sosa有一个快乐的童年,她在Tucuman一个大家庭中长大。那是阿根廷西北部的地方,又被叫做“共和国的花园”。从她小时候开始,人们都告诉Sosa她有一个非常美的嗓子。当她15岁的时候,她赢得了电台的一个业余歌唱比赛。可是,成为一个有名的歌唱家并不是她原本所想的,也不是她特别想要的。她曾说过,她曾经非常的腼腆,甚至在台上的时候,要唱完4、5首歌后才能克服。她说她一生一直在克服我的腼腆,能和人们交流,或至少是能享受所唱的东西。她认为是大家指引她到现在这个地步,得到这么多人的喜爱。Sosa从未适应旅行的生活,旅馆,飞机,还有巡回演出。她发现成名的代价很高,特别是当你生活在一个对你有敌意的军政府下,而且是一个被称为一个“抗议者”的歌手。 政府在1975年的一个演出时逮捕了她,结束了她的演唱事业,并以死亡威胁她。“我不得不在1979年离开,”她说到,“他们夺走了一切,我的工作,在电台,电视台的演出。所以我去了马德里,因为同样的语言的关系。”不得不离开这个国家和所有她爱的人,还有1978年,也就是她离开前,她丈夫的去世,令她更加痛苦和心碎。“所有的事情同时发生了,”她说到,“一个人可以战胜那些所有的政治的东西。最难克服的是你所爱的人的死亡,你什么都无法做,只能等着那巨大的痛苦慢慢过去。” 流亡更加深了她的哀伤。“流亡,就象希腊人说的,是让人难忍受的最严重的惩罚。”她承认,“一个流行歌手在离他所唱的一切都那么遥远的时候,必须非常坚强。”但是在她承受了那么多痛苦的时候,她在欧洲的流放生活也赋予了她歌唱风格的深度,最后她又把这些带回了阿根廷,那是她在国际已经上已经享有了巨大的声誉。 Sosa被称为是“沉默的大众的声音”。这是她欣然接受的责任,她也跟这个称号非常相称。“这么多年来,”她说到,“我知道我有责任为全世界的人民演唱,为那些在我的一声中支持我和帮助我的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演唱的歌也改变了,从关于战斗和街垒战争的歌曲到歌唱更多关于人类的痛苦。当1982年我回到阿根廷,我不得不在舞台上找到一个新的方法面对我的人民,给他们勇气继续生活,因为在阿根廷和拉美,生存的挣扎已经够艰难的了。我不想给他们增加更多的问题,而是给他们新的动力。”也许正是她所经历的痛苦给了她力量,她的情感是朴素的,却充满着最真挚的关怀,我相信那都是出于对人民的爱,对生活的爱是她找到了新的力量,来继续鼓舞她的人民。 Sosa承认这些年她改变了。而且她确实的鼓励改变。当人们注意到她的歌曲的主题已经从政治转移了的时候,她说到,“我不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根本的改变…… 这是歌唱的另一个方式,这打开了通向全世界的很多道路,这样,我就可以跟人们谈论我想说的任何事情。” 作为一个强有力的女族长式的形象,Sosa是在许多朋友的支持和鼓励下的幸存者。她的经历在她丰厚的,与众不同的嗓音中回响,表达的希望和梦想不仅仅是阿根廷人民的,也是全世界成千上万的人。 9月27日 如果--拉迪亚德66;吉卜林拉迪亚德66;吉卜林是十九世纪末英国诗人,曾旅居印度,游历美国、南非、加拿大等国家,他的诗仿佛在不经意中完成,却往往产生巨大反响。一位作家这样评价拉迪亚德66;吉卜林:“不仅在文学上,乃至在世界上的所有英语国家中,他都被认为是最具影响力的人。”
《如果》是一首相当励志的诗,曾被译成27国语言作为学习的教材,许多人,特别是青少年常以此勉励自己,激发前进动力。 芸芸众生,谁不想成功,谁不想令世人瞩目,诗人在诗中展示了成功背后,包含多少辛酸,经历多少磨难,忍受多少痛楚。有道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如果”我们能正视成功前的种种困难,勇于接受挑战;失败了,何畏惧,重头再来,何愁成功不光顾你,世界不属于你呢?更重要的是,你是个顶天立地的人。 by Rudyard Kipling
[译文]1 如果 拉迪亚德66;吉卜林 如果所有人都失去理智,咒骂你, 你仍能保持头脑清醒; 如果所有人都怀疑你, 你仍能坚信自己,让所有的怀疑动摇; 如果你要等待,不要因此厌烦, 为人所骗,不要因此骗人, 为人所恨,不要因此抱恨, 不要太乐观,不要自以为是; 如果你是个追梦人——不要被梦主宰; 如果你是个爱思考的人——不要以思想者自居; 如果你遇到骄傲和挫折 把两者当骗子看待; 如果你能忍受,你曾讲过的事实 被恶棍扭曲,用于蒙骗傻子; 或者,看着你用毕生去看护的东西被破坏, 俯下身去,用破旧的工具把它修补; 如果在你赢得无数桂冠之后, 然后孤注一掷再搏一次, 失败过后,东山再起, 不要抱怨你的失败; 如果你能迫使自己, 在别人走后,长久坚守阵地, 在你心中已空荡荡无一物, 只有意志告诉你“坚持!”; 如果你与人交谈,能保持风度, 伴王同行,能保持距离; 如果仇敌和好友都不害你; 如果所有人都指望你,却无人全心全意; 如果你花六十秒进行短程跑, 填满那不可饶恕的一分钟—— 你就可以拥有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你的, 更重要的是,孩子,你是个顶天立地的人。 9月14日 亲切的忧伤马头琴的声音轻轻滑过
落日的画面在眼前展开
帐篷、羊群、温暖的笑脸
那是忽远忽近的家
弹指间夜色在成年后变得不再纯粹
思念的感觉渐渐模糊
内心却对遥远的某个地方越发怀念
当马头琴的声音响起时 开始抑制不住
那是可以让人安然睡去的摇篮曲
无忧无虑是孩子般的生活
在母亲温柔的怀抱里
一切都踏实妥当
遥远又忽近的声音
像是亲切又忧伤的呼唤
悠扬啊,短暂啊,飘忽啊
顺着指引
找到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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